“已经被处决,抹除存在痕迹。”
听到这话,苏暗自捏紧了拳头,不放弃地追问:
“他们究竟在哪儿?”
“我说了,你没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
“我也说了,你们需要我。”
虽然苏并未表现出生气,但双方一下子火药味十足,互相对峙起来,谁也不肯让谁。过了良久,苏知道自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对峙上,所以转口一说:
“旅行者和修正者为何对立?”
旅行者一号自信地说着:
“因为同为世界的创造者,怎么会允许另一个存在呢?而旅行者所创造和维护的世界皆为高等,忍受不住低级趣味的抹黑,乌烟瘴气的世界就该被拉回正道,进入最规则化的世界。”
“呵,低级?修正者创造的世界绚烂多彩,天马行空,没有规则的秩序才是肆意的世界,你的古板,和腐朽的坚持都如死水一般停滞不前,所以应该跟着修正者们进入美丽新世界才对。”
短短一句话,就让两者暂时的合作分崩离析,虽然本来也没打算合作什么,不过是被迫要一起见面罢了。当然了苏是故意的,她知道旅行者和修正者是死对头,只有反复激怒被情绪所控,自己才有机会得知到更多。
“你们的肆意以世界崩塌为代价,就这样也敢自称创造世界吗?”
“创造和消亡是并存的,绚烂的美丽死亡难道不值得欣赏。你们的循规蹈矩又如何呢,世界自主意识锐减,多数生命意识体选择自我电子处决,这就是你们的新世界吗?”
苏适时插话,
“那为何不共存?”
“共存?不可能的,规则是不可更改的,而旅行者终究会成为世界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