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欣喜”坏了……
待到了绯玖阁,秦清枫已经是满怀滔天怒意,踏进屋中,见到拓拔玉笺的第一眼,就如同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房间内酒香阵阵,淤旎芬芳,眼前的拓拔玉笺翘着二郎腿,惬意的靠在贵妃榻上,执着酒杯小酌,享受着吃着一旁的冰镇时鲜瓜果……
有知道自己有喜便喝酒的么?
金珠银珠就是医女,何必要等府医来诊脉?
秦清枫理智回笼,想通了什么,瞬间黑了脸,几乎龇目欲裂:“拓!拔!玉!笺!”
而拓拔玉笺这才眯着眼睛看着秦清枫,一举一动,邪魅入骨…勾着唇角,笑得意味不明……
周围的丹凤,金珠银珠赶紧退了下去,锁死了门……
锁死了门……
………
绯玖阁中
那人躺在紫檀雕花木榻上,身上未着一缕,白皙的锁骨上,片片红印,一直蔓延向下……
秦清枫盖着锦绣华被,胸口起起伏伏,紧紧磕着双眸。
拓拔玉笺邪魅的笑着,手肘杵在秦清枫上方,火红的指尖勾起秦清枫的下巴,调戏着说道:“如何?清王可消气了?”
秦清枫依旧死死的磕目,别过头,拍掉拓拔玉笺的手,声音愤愤:“休想糊弄于我,你为何谎称有喜?”
拓拔玉笺可不放弃,仍然抚摸上那如玉的面庞:“我嫁入王府,便是你的人,我可不想别人说你有隐疾云云的,我这可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