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是风秀捡来的,风秀是这么告诉她的,可是,风秀从来没有认真的照顾过她,在清槐眼里,风秀就像是个旁观者,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长大,这很奇怪,当清槐问起心中的疑惑的时候,风秀总是支支吾吾,从没有正面回答过,日子久了,清槐也就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的生活,一年又一年的过着这种枯燥乏味没有交流的生活,直到遇见了王佐柒和晨兴,突然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变得不一样,她也想要试一试,所以,她决定尝试着和这两人相处,而这一相处,就经历了世界毁灭,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还躺在了满是老鼠味的床板上。
咚咚咚
就在清槐发呆时,那扇破烂漏风的木板门响起了敲门声,敲门声很轻,但是,破烂的木门依旧摇摇欲坠。
循着声音,清槐微微偏过头,没有打理的秀发也随之摆动挡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太酷了,可惜,现在身边已经没有了吐槽的人。
:“你嫌这门活的太长了吗?”清槐透过木门的破洞看着门外的麻衣冷冷的说。
:“礼貌而已。”麻衣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清槐笑着说:“睡的怎么样?”
:“你认为睡在飘着一股被香蕉噎死的老鼠味上的木板上会很舒服吗?”清槐冷冷的说,看来跟着王佐柒久了,说话也变的犀利了,只是,她现在还没搞懂这个老头为什么一点要绑架自己她还以为要拿自己做什么诡异的科学实验或者抢夺自己的身体回去离间王佐柒和晨兴,哪知,他不但没把自己怎么样,而且还给自己好吃好喝的,还把这破洞里的唯一有床的房间给了自己,虽然这木板不怎么样。
:“有趣。”麻衣笑了笑,说着,只见他挥了挥手,从门外走来了一位黑袍信徒,这是个女信徒,不对,应该说是雌性,因为她的整个头已经不成人形,肤色呈银色,耳朵尖尖的很像精灵没有鼻子,没有眼眶,眼珠就这么贴在皮肤上,头上还有两根细细的触角,非常的吓人。
:“你都对这些人做了什么?”清槐见后止不住的怒吼,心中甚是愤怒。
:“我?”麻衣指着自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说:“我只不过是帮她们实现了他们的梦想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这就是你的梦想吗?”清槐听后看着女人心痛的问。
:“是啊,我现在可以每天都感受到他了。”女人裂开了干裂的嘴唇笑了起来,同时头上的触角还调皮的摇了摇,可是,作者君觉得还不如不笑,你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