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站着一男一女两人。
女人衣着绿色华服,头戴羽冠,冠上羽毛有五种颜色,赤脚站在地上,长袍下偶尔还会钻出来几只可爱的小鸟和松鼠,只可惜,一道金光盖住了她的容貌让人无法窥视。
男人同样衣着华服,不过是全金色的,头戴王冠,冠上只有一根金色的羽毛,赤脚着地,脚下驾着云雾,云雾中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之景。同样,容貌被金光所掩盖,无法窥视。
:“这些小崽子,又开始了。”女人淡淡的开口。
:“世人对于我俩的尊重早已随着发展而淡去了,我想世人可能都忘了我们是一对了。”男人跟着开口,语气略显心酸。
:“我们的存在是不会被世人的想法而左右的,因为我们不需要信仰,我们生于时间之前生于神明之前,是最初的独立思维体,与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在做我们能做的和想做的事情,世人不过刚好看见了罢了。”女人认真的说。
:“可是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了。”男人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不是还有吗?”女人回答。
:“还有什么?”男人好奇的问。
:“去惩罚一下下界的那个赝品。”女人勾起嘴角笑道。
:“但惩罚并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男人摇头说。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执着于存在的意义,与时俱进做出改变没准你会发现一个全新的世界?”女人说道。
:“这就是你一直劝我搞基的理由?”男人抬头无语的说。
:“在我们永恒的生命中如果不寻求改变适应环境,仍然故步自封活在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意义’里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女人继续洗脑。
:“我们死不掉。”男人耿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