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风吹日晒。”
“我带了些北疆特产,不如让林大人尝尝?”
“她只喜河鲜,受不了北疆牛羊的膻味。”
“我的汗血宝马可是宝驹,不比殿下的狮子骢逊色,想来林大人一定没见过,不如……”
话音未落,李胥蹙眉扭头,一字一顿冷声回道:“她,不,擅,骑,行!”
燕漪足足愣了半晌,随即垂头丧气地驾马离开,刘雄面带同情,深深地望了一眼,她落寞的背影犹如暴雨肆虐后的田间庄稼,令人既心疼又惋惜。
他犹豫再三,慢吞吞地跟上前,轻声道:“燕家人虽可恶,但燕小姐倒是尤为和善,主子为何如此不喜此人?”
“你哪只眼睛瞧出她和善?”李胥双眼如潭,哂笑反问。
刘雄张着嘴,像条离水的活鱼,挣扎了半天,还是没吐出一字半语,李胥倒不在意他的说辞,只微眯双眼远眺,而后悻悻道:“想觊觎我的至宝,她燕秀安还不够格!”
刘雄闻言,不自主地抖了一下,默不作声退至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