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都封了,咱们要能飞天遁地才能出得去!再说了,出了城以后怎么办?”周实勋长吁一口气,脚下却不停,他想了想,道:“去永定侯府!”
老吴不肯,反驳道:“咱们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怕什么?区区武候而已,侯府的小厮婢女个个都是练家子,那些人都是侯府老人,全是家将之后。武候不敢同他们硬拼,所以才找了借口来摆弄我等文人!如今也只有待在侯府才能保命了。”
老吴似懂非懂,但他一向听从周实勋的吩咐,事不宜迟,两人钻入暗道,一同左拐右绕之后,才从一处矮墙根旁探出身。
原本热闹的街市此刻空无一人,犹如死城,老吴在前方探路,好在武候自顾不暇,街上没了平日里巡街的士兵。两人畅通无阻,眼见拐了弯就到府门前了,却从巷角冷不防地闪过道黑影。
周实勋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一时按兵不动,倒让他猜不透对方是何用意了。
双方僵持了半瞬,忽听巷角发出一声压低的惊呼,周实勋只觉这嗓音尤为耳熟,他壮着胆子伸出半个脑袋,侧耳细听,又一阵窸窸窣窣,这时他听清了对方轻轻喊了声“怎么是你……”
这话显然不是朝着他说的,紧接着猝不及防地滚出了两个身影,周实勋低头一看,是罗远宁和沈奕,三人面面相觑。
“都别杵在这儿,进府!”沈奕冷着脸,将两人带进了天井。
“侯府外怎么不见武候?”罗远宁一路小跑,紧紧贴着沈奕的脚后跟,又胆怯地朝冷清内院瞄了几眼。
刘伯闻声相迎,见到几人并未面露异色,只伸手行礼,将人迎进了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