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闻言,斩钉截铁道:“殿下,但说无妨,我等定当全力支持。”
李胥仰头看了眼天际,突然呢喃道:“这几天要变风向了……”还未等几人明白过来,他指了指那条宽阔蜿蜒的乌拉江,转头问道:“这江面结的冰可能承受铁桩撞击?”
燕漪眼睛一亮,立马心领神会,“可以!往年隆冬时节,别说是江面连农家院内的水井都能从里到外冻成一口石井。而今年冬日尤为酷寒,江面上少说也能结上几尺厚的冰。”
“那就准备起来吧,成败在此一举。”李胥笑言道。
刘雄和陈平二人大眼瞪小眼,皆是一副不明所以之状。
此后数日,喀兰城罕见的陷入一片黑寂,贺鲁州遥遥相望,虽心生疑惑,然而他并未过多在意,只道是主城供给耗尽之兆。
十二月廿十,临近年关,离京中巨变已过去了一月有余,奇怪的是,盛京城除了大门紧闭,一切如旧,不见改朝换代,更不见始作俑者露面宣战。而更为诡异的便是羽林营的举动,他们在咫尺之遥的城门外安营扎寨,按兵不动。
李弼被困在殿阁内,此时此刻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惊怒之余质问元昱是否要谋朝篡位。他居高临下盯了李弼片刻,突然仰头大笑,笑得眼角濡湿,面容狰狞,惊得李弼浑身寒颤。
“你以为人人稀罕这皇位?!”元昱抬脚踹在椅背上,毫不掩饰眸中的讥诮之色,“你李家捧在手心的东西,我元家视如敝屣!”
“景佑,你到底要干什么?既然你不贪图皇位,那就开城投降,我答应你,免你一死……”李弼声如蚊呐,都不敢自称为“朕”。
“还不到时候……”元昱挪开眸光,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