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世连忙作揖,“诚世一定不辜负娘娘所托。”
如风撅了撅嘴,“李诚世,你可是我的人,不能向母妃打我的小报告。”
李诚世愣了愣,不知该怎样回怎能令世子满意。
如风忍不住笑他,“你真好玩。”
敖岚捏了捏如风的脸颊,嗔怪道:“诚世老实,别作弄他,你正经些。”
如风很享受母妃的亲昵,往敖岚的手心那里蹭了蹭,乖巧道:“知道了母妃。”
如风突然又望向李诚世,“还有,你以后定会遇到蒋斯仁,也不必担心,横竖你是我的人,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李诚世对答自如,“臣已改为李姓,与蒋大人无半分瓜葛,今后唯有侍奉世子殿下是正事,不会为无关之人分心。”
如风很满意他的回答,拍拍他的肩膀,说:“断的好。幸好我父王只有我母妃一个妻子,否则我也不会过得这样顺遂。别怕,以后有我皇爷爷和父王给我们撑腰。”
听得如风忽然说出这样的大人之语,敖岚先是有些惊讶,暗道不可将如风当作小孩子来看了,又暗自庆幸她的忍辱负重是对的,起码让孩子心安。
一辈子就几十年,说快也快,横竖也逃不出去,只要孩子健康成长,她如何还不能装下去?
正说着,进来一名锦衣金冠的年轻男子,高大魁梧,目光炯炯有神,令这不大的地方逼仄起来。
李诚世以为是太子殿下来了,正欲行礼。
却见如风扑了过去,亲热的喊着:“皇叔!”
李诚世这才知道原来这是太子殿下的胞弟云昭王。
只见云昭王单手就将世子托了起来,在他脸上蹭了蹭,拿胡子扎他,弄得世子皱眉嫌弃,“皇叔,你今日又没剃须,我父王每天都会剃须,你也要保持仪表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