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多想了。只是我得到回复之后,不欲再问了而已,否则会耽误下个考生的问答时间。”
听得他同太子的语调一模一样,敖岚自然觉得受到了侮辱。
若他们串通一气,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红的,将她玩弄一辈子她也永远得不到真相。
自胶东相处历经生死考验之后,亏她还觉得比起太子,云昭王尚有一丝悲悯之心,此时来看,还是她太天真。
一丘之貉永远是一丘之貉。
敖岚垂了睫毛,将幽深的眼神覆住,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云昭王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忽然说:“平凉王已去了海外,你不要胡思乱想,容易伤身。”
此等话敖岚真是听了许多遍,她心内已不起任何波澜。
又听得云昭王说:“小风,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我永无所爱。”
只要她能好过,他愿付出一切。
敖岚了然,无论真相如何,从云昭王这里她是问不出什么了。
既然他失了价值,她便也没有心思留在这里,快步离去。
云昭王凝望着她的身影,胸口阵阵钝痛。
这辈子,他便只能看着她一次次离开,不能追。
只能看着她身陷囹圄,不能搭救。
只能看着她一次次误会他,不能辩解。
正值兵部侍郎海麦炟生日,作为太子的发小和得力助手,太子自然给足面子,和云昭王亲自赴宴,其他赴宴者也自然皆是当朝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