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身后不断滴落的粘液一起开辟着这个新的世界,直到她发现自己可以吸收任何东西,比如带着紫色荧光流体皱缩成一团的垃圾,也能将她染上色彩。
她吸收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好歹把原色都集齐了,她终于从困住她的梦里醒过来。
但幸好,这只是一个梦,<秋分>不再是梦中那个未知生物,她知道自己是人类,是有思维的人类,是会说话的人类。
幸好今天是自己醒来的,不是羽虫喊的自己,不然太丢脸了。
羽虫是她的青梅竹马,见过她所有的糗样,是<秋分>最讨厌的人。羽虫每次把<秋分>从她的噩梦中喊醒,都遭受着精神折磨,因为陷在噩梦中的<秋分>很恐怖,但如果不把<秋分>喊醒,<秋分>就会被噩梦吃掉。
医生说<秋分>病了。这是一种叫做蒙伐克梦魇抵触综合征,是因为大脑神经中枢多了一样东西,导致做梦的时候,脑海里的画面会像中了毒一样抽象诡谲。
于是是自己醒过来的<秋分>想要去找羽虫炫耀。
<秋分>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羽虫正在很严肃地招待她。
羽虫见到今天早上主动来找自己的<秋分>很高兴,但是那个陌生女人却满脸写着冷漠。
羽虫告诉<秋分>那是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