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极速运转,在白芨转身关门的前一秒,半夏用脚抵住门,并将白芨拉进办公室内。
“不是,你听我狡辩,呸,解释!”
门外,一双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尝试练就千里眼或透视眼,人间修罗场,怎能不爱。
这副场景冲击力太大,白芨一时半会是反应不过来了。
扣好衣服扣子,凌乱真不至于,半夏把夏瞭的外套快拉下来是真的。
“我和我哥玩闹,胡说八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还能不知道我吗?”
“我倒希望是第一天认识你。”
一口痰卡在嗓子里的半夏:……
是她的问题,她的锅,她认。
半年前的白芨宛若一朵冬季里的白梅,孤傲,冷艳。再看看现在的,张嘴怼人,不带犹豫,有话说话,不懂委婉。
真女子化身假小子?
夏瞭比较懂眼色,玩闹归玩闹,不拿嫂子开玩笑,到他,不拿妹夫开玩笑,该走时毫不留恋。
封闭的空间余下半夏和白芨,小手勾在白芨脖子上,拉下来亲一口。
“怎么来了?”
“提前下班。”
半夏表面平静,内心癫狂。
啊!!!!为什么会被白白撞到那种场面?虽然她不要脸,但在爱的人面前,一丢丢形象也不介意留下来。
摸摸脑袋瓜,白芨了解半夏,信是信,逗也是真想逗。
能让半夏忙下心事的方式,她都愿意尝试。
“晚上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