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本宫何干,怡秋,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便不必再提了。”她冷言道。

“是。”怡秋不解的应到。

难不成殿下不喜欢江之初了?这么快就玩腻了?

“殿下,奴婢还有一事。”她讪讪到。

“何事?”

“奴婢前些日子刮坏了胳膊,现下落了疤痕,奴婢恳求殿下赏赐冰肌玉骨膏。”

怡秋自知冰肌玉骨膏珍贵,她不确定魏昭瑾会给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本宫当是何事…”魏昭瑾顿了一下,而后起身去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她:“拿去罢,女子当格外珍惜自己的身体才是。”

魏昭瑾这个人向来体恤下人,待怡秋更甚,区区冰肌玉骨膏倒是不在话下,只是…那是她带出来给江之初的,不过现下那人应该是不用了。

怡秋感激地接过瓷瓶,面上满是喜色。

“怡秋,备车去城外义庄。”

“是。”怡秋领命,握着瓷瓶出去了。

江之初在屋内等了许久,见魏昭瑾房中有了动静,她估摸着应该是魏昭瑾起身了,又等了片刻见怡秋出来后她才去敲响了她的房门。

“何人?”魏昭瑾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自屋内响起。

“臣江之初求见长公主殿下。”她恭敬到。

里面的人像是在思考,片刻后才缓缓道:“进来吧。”

江之初推门而进见魏昭瑾正端坐在案,左手扶腮右手托书,仿佛每次见她,她都是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