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啊……”赵老爹哽咽出声。
想着先示弱,让赵诚不要说了。
“爹,你也别这样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真的,多少年了,你什么性子我清楚,我什么德行你也清楚。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赵诚说着,看向赵强,“就像大哥、大嫂一样,爹娘行事你们心里清楚的很,可他们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们大房,所以你们装着不知道,反正万事有娘打头阵,就算错了,还有爹弥补,所以你们只管得好处就是了!”
赵原氏不敢出声。
赵强张了张嘴,他怕开口,赵诚跳起来打他。
“今儿除了狗儿,大家都在,我便把话说清楚,那日答应的给大房买砖瓦,给几个小的一人十两银子,两身衣裳,依旧作数,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往后如何,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再给一文钱。给砖瓦那是因为我爹娘住在大房,没道理我做儿子的住青砖瓦房,老子娘还住泥土茅草屋,以后一年三两孝养银子依旧作数,若是爹娘怕我到时候不给,我也可以一次性付到爹娘一百岁!”
到一百岁?
赵老爹算了算,他现在才六十岁,到一百岁还有四十年,一年三两,十年三十两,也就是一百二十两。
他觉得可行。
“可,可,可以!”赵婆子出声道。
“……”
赵诚忽然间真的失望透顶。
看来是真的一点不信他这个做儿子的。
“晓庄!”
“哥……”晓庄轻唤。
“去拿二百两银子给我爹娘!”
晓庄应了一声,立即去拿银子了。
不过是银票。
赵诚接了银票递给赵老头,“所有的一切都算在这里面了,二百两绰绰有余,爹觉得可否够了?”
“……”赵老头没有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