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崔珩没好气的问薛采,“你为何次次都要在我面前帮外人说话?我就不值得你维护吗?”
“不是。”薛采摇了摇脑袋,“说真的,徐梦洁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我是怕她今儿个撞死在这里,毁了你立过的誓言。而且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触死,不吉利啊。我们将来还要打数不清的仗,不能碰这个霉头。”
崔珩心情稍霁,“这么说来你是在为我考虑。”
“不然呢。不过我先说清楚了,这完全是出自报恩之情。”
崔珩心情又变差了,摆出一张臭脸,“这事用不着你反复提醒。你没有心,我还有心。话说回来,你真没必要和徐梦洁解释那么多。”
薛采重新开始研墨,撇了撇嘴角道:“你看她气冲冲闯进来的模样,不解释清楚能行吗?她如此不管不顾,倒是个祸端,着实让人担心会给你惹麻烦。”
崔珩心情又好了那么一点点,他提起笔在未完成的画稿上泼墨挥洒。
半晌,崔珩收笔,吹墨,将画纸递给薛采,“送给你。”
“送我的?”薛采将信将疑,“为何要送画给我?”
她接过画纸,仔细欣赏,慢慢品味。
纸上画面恬静温馨,一妙龄女子席地而坐,托腮望向正在拂琴的男子,两人目光交汇,情意缠绵。不远处,风过竹林,似乎能听见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