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悯怀无所谓的笑了笑,把奏折推到角落,从身后的梨花木架上拿下来两只带孔的木匣子。
盖子一打开,蟋蟀的叫声瞬间变得吵闹。
恰在此时,候在门外的太监进来禀报,说信阳侯孔辉有要事求见。
萧悯怀抬起目光,脸上带了抹不易察觉的笑,“宣。”
孔辉畅通无阻的走入殿内,行了礼,极好的掩饰了内心的情绪,镇定如常道:“圣上,自从与天曜城议和,臣这心里是越来越不踏实,已经连着几晚上失眠了。”
萧悯怀一边看两只蟋蟀打斗,一边不甚在意的问:“爱卿为何如此?”
“圣上。”孔辉一脸的忧国忧民,语重心长道:“臣是在为圣上与天下百姓担心啊。大魏前前后后派去三拨使者,那崔珩才勉勉强强答应议和,由此可见他并非诚心诚意。臣担心天曜城是想借此机会,暗中壮大,然后打大魏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圣上的仁慈厚爱,就成了养虎遗患。”
“可议和之事,不是众卿家商议好的吗?为何出了事,要算在朕的头上?”萧闵怀脸上笑意更深,眼底却冰冷一片,朝孔辉招了招手,“爱卿,你过来。”
孔辉不明所以,走过去站在萧闵怀身侧,继续刚才的话题,“圣上,臣只是觉得议和之事不妥,岂敢责怪圣上。”
“那依爱卿之见呢?”
“臣以为,圣上应尽快下旨,集结军队,不日出征。只有将天曜城收入囊中,才能永绝后患。”
萧闵怀似乎认真思考了起来,片刻后才道:“当日众卿家争执不下,爱卿为何不挺身而出,支持与天曜城再打一仗?以爱卿在朝中的声望,主和派必然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