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陆公子的人,只怪小的有眼无珠。”迎宾变脸比翻书还快,“这边请,这边请。”
一面说,一面卑躬屈膝,极尽讨好地把两人送进了早已预订好的雅间。
“师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薛采微笑着落座,寒暄道。
陆哲翰也报以一笑,温润如玉,“有师妹牵挂,自然是好的。”
薛采低下头沉默了一瞬,再抬起脸时,眼眶微红,“骗人!当初我硬逼着你救下崔珩,没想到会害得你一无所有。师兄,是我连累了你。”
“一无所有?”陆哲翰不愿薛采深陷自责,摇了摇头,意气风发道:“你也莫要小瞧了师兄。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离了陆振业,离了树大根深的陆家,也不愁没有地方一展宏图。你我相识多年,难道对师兄还没信心?”
师父所言甚是,像陆哲翰这样的青年才俊,天地万物皆难以掩盖其光芒。
薛采得了安慰,心情稍霁,两人难得相聚一回,就暂且抛开愧疚感,不再提及往事,“师兄,我有一物赠你,望你喜欢。”
陆哲翰从薛采手中接过一只漂亮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绸面折扇,上绘黛色山水,很是清新雅致。像他这样的出身,就算不被器重,平日里也多的是人巴结攀附,奇珍异宝唾手可得,这把小折扇虽不值钱,却让他心头一暖,笑得气宇轩昂,如沐春风。
“我这儿也有一物,愿师妹不要嫌弃。”
“我也可以收礼物?怎么好意思让师兄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