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业着实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原来是陆哲昊身边的跟班豆芽。
这豆芽名不副实,平时饭量大,又懒得出奇,年仅十五就长得比狗熊还要魁梧,此时不知在哪里受了委屈,哇吱哇吱乱叫,引来不少围观群众。
“老爷,大少爷身边的青山疯了,不分青红皂白,逮住人就打。您瞧小人被他打的,身上没一处好皮/肉。”说着,豆芽高高撸起衣袖,白白胖胖的手臂上,果然有好几道血迹斑斑的抓痕。
一瞧便知,所言非虚呐。
“岂有此理,陆哲翰人呢?把他喊过来。”陆振业收起春风得意,表情变得严肃冷漠,心底里忍不住责怪陆哲翰不懂管教下人,众目睽睽之下,闹出这等丑剧。
“父亲,不必派人来叫,我就在这里。”
人群中,陆哲翰迎光而立,坦荡磊落,“青山追随我四年有余,一直忠厚识礼,他出手打豆芽,当中必有隐情,还望父亲明察。”
“哥哥所言甚是。”陆哲昊把豆芽从地上拉了起来,一双桃花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还暗含一丝赞赏,似乎对豆芽又喊又闹的表现极其满意。
他拍着豆芽的背,帮豆芽顺气,轻声询问道:“豆芽啊,你与青山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好端端的为何要欺负你?”
豆芽摇头如小儿手中的拨浪鼓,“青山是大少爷身边的人,小的哪有胆量得罪他。”
“儿啊,既是家务事就回府处理,免得让人看笑话。”陆老太太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悠悠走近,“派人去把青山找出来,否则一面之词,岂能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