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针对阿瑾而来,为何阿瑾没事,顾钰却有事?这关杨七又有何事?”白师父接着问。

属下只得说,“这事牵扯到另一桩,据刺客所说,他这几个月一直隐藏在来川县伺机而动。他本来只想对瑾爷和顾少爷动手,可因为春天那会庞家和杨家生龃龉,之后庞家地里出现无数老鼠,让他觉得成为您徒弟的杨七少爷也不干净。

正好这次杨家办酒席,他认为这是一举杀掉三人的好机会,便找到和杨家有过节的庞家媳妇。

庞家媳妇为了得到害她婆婆的药,再加上此人说事成后给她一千两银子,便同意了。

刺客还说给别人下蛊不一定要他亲自下,只需要拿着蛊虫的人,将蛊虫放在目标身上,他便能操纵蛊虫进入目标体内。

瑾爷和杨七没事,应该是庞家媳妇没有近距离接触到他们。庞家媳妇又怎么接触到的顾少爷,可能要等斑竹回来才知道。”

白师父对此未置一词。

片刻后才吩咐:“南疆来大周的人不止此人一个,继续审。今年腊月是南疆王四十岁的寿辰。把这些人找出来,尸首保存好,送去给他贺寿。南疆大祭祀太闲了,再给他找点事做。”

“是。”

属下离开后,白师父的眼睛在顾举人以及大夫身上转一圈,最后定在顾举人身上。

“一惊一乍像什么样?人家是来刺杀阿瑾的,关顾钰何事?你这会子搬家,才引人生疑。”

“可是一旦您在我家的消息传出去后,不知会有多少人像刺客这样怀疑顾钰。”

顾举人心说,您是国师您当然不怕,可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举人,我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