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

“为师是你长辈,也是男子,你大晚上的掀男子屋顶,于礼不合。还命自家宠物搞出这种照片,简直藐视礼法。为师若是不管教你,你可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糖宝哔哔,“你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呀。”

玉竹扭过头去,他回头要问问秦大夫,憋笑多了会死人吗?

白祯,“……”

没忍住的手抬起来,放到她脑袋上,眼瞅着要拍下去了,又收了回来。

“你自己说这事怎么罚比较好?”

刚躲过一劫的糖宝,立刻说,“罚我抄礼记吧。”这个最简单。

“礼记?也可,多少遍?”

“五遍,不能再多了,多了浪费笔墨。”

白祯转头就走,玉竹跟上,糖宝心慌了,师父不会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这可是山上!

万一出来一只野兽,她又不能动,用金煌的话来说,那还不凉凉?

“师父,我抄十遍。”

白祯依旧没回头。

“十五遍!”

“二十遍!”

“二十五!”

糖宝见她都喊到五十五了,师父还不回来,灵机一动的大喊,“白爹!我抄一百遍还不行么?白爹,你不要闺女了??那我哭了?啊……”

刚闭眼哭两声,白祯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糖宝立刻睁眼笑喊,“白爹!”

白祯在她肩膀上戳两下,冷哼一声转头就走,这个死丫头,惯会耍机灵。下次得让玉竹来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