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并没有说对德妃的赏赐,这令其他人内心嘲笑不已。

她本人也不高兴,但想到皇上为了她,赶走皇后的两个孩子,又开心起来。

皇后没说别的,她回到朝阳宫就命人把阿瑾和糖宝的东西,以及身边伺候的人,打包送去国师府。

——

白祯师徒几个坐上马车,往闹市去。

糖宝抱着白祯胳膊叽叽喳喳的,“白爹,我觉得您以后要对我更加好一点,皇上为了让我喊父皇,还说要封我做公主,我都没喊,我就是怕白爹不高兴。

还有还有,我为了回国师府,已经把皇宫里一大票人都给得罪了。

我今日能出宫,都是被皇上赶出来的,皇上还对我下禁令,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进宫。”

说完总结性来一句,“白爹,我觉得我牺牲太大了。”

阿瑾手指着她,问杨七,“还真叫爹啊!牛!”

杨七捂脸点头。

白祯从内袋里掏出一纸单据在糖宝眼前晃晃。

“看见没有?这是你在皇宫里到处造败的损失,为师一共花了一万八千多两银子。”

“这么多!”糖宝一把抢过单据,眼睛直接扫到最后,不可思议的喊道,“抢劫,皇上这是抢劫,就那么几盆破花,怎么可能要这么多钱?当我不认识那些花么?”

顾钰幽幽的说,“你打碎的都是珍贵品种,素冠荷鼎那是西南进贡上来的,六国内,统共就十盆,一盆在皇宫,一盆在西梁,一盆在南疆,剩下七盆都在楚国。

帅旗为名菊之首,一盆没个千儿八百两,也别想买回来。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什么?我打碎的那是帅旗?”糖宝睁大眼睛,仔细回忆那天的事,喃喃自语,“好像,好像内里是有点红……我当时只注意到菊花外面那层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