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渊没理会他最后那句话,问道:“家父也来了?”
容非逸的义父就是闻人渊的父亲闻人信。
“是啊。虽说义父平日里是过分严苛了些,但他对你还是挺关心的。”容非逸露出夸张的羡慕神情,“让我好生羡慕啊。”
“你我二人情同兄弟,更何况我见他向来是照顾你更多些。”闻人渊在提及闻人信时稍有动容,“又何尝关心过我?”
“我从悬崖上救回你之后就发了信件通知义父,第二天一早他就到了。”容非逸发出啧啧之声,“就这赶来的速度,还不叫关心你?”
不过容非逸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闻人信当时分明应该身在都城宣安,怎么会赶到得如此及时?
不过倒是万幸,任谁看闻人渊当时的状况,都会觉得是救不回来了,没想到闻人信不眠不休地接连抢救了五天五夜,竟保住了他的性命。
容非逸还从不知道自己义父竟然身怀高明医术,照目前看,甚至过不了多久,闻人渊就能恢复如初了。
闻人渊听他这般说,神情愈发怪异,环顾身周,这才注意到这房间内的布置很是眼熟。
他现下竟是在义乐城外的血盟分部。
此处原先是闻人家名下的山庄之一,在十六年前宁延边境告急时临时改成了血盟分部,事件平息后就留了几个下人在此处负责日常打理,平日没什么人来。
这地方虽然清净,适合疗养,但离余山村毕竟隔了十几日的路程,不知为何舍近求远。
闻人渊正想问为何不就近医治,要将他送至这义乐城外的山庄来,又听容非逸带着些揶揄的口吻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