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思面色都白了。
对于发作时的自己,温长思确实是没有太多记忆的,但仍然存着一丝一毫的隐约。
隐约记得浑身冰冷的自己,触碰到了一个温暖的人,她的视野模糊,看不清面容,但却能闻到单单的皂角香,不似婉玉或者婉月身上的熏香。
那个时候在她身边的,只有阿江。
她在坠入噩梦前听到过火折子被打开的声音,感受到眼前曾经出现的光亮。
她能感受到那人僵硬笨拙的抚慰,并且拼命汲取那人身上的暖意。
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想着问一问的……
但这话说来,皇兄已经向暗牢传达了要对阿江上重刑的命令,那个地方虽然她从未去过,但也是有所听闻的,阿江在这种地方,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天……
这样的话,阿江他说不定已经……
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温长思抽噎着说:“皇兄,皇兄你误会了,阿江他没有轻浮于我。”
“反倒是我,犯了毛病就随手抓着人家。”
温虞安见自己妹妹哭了,马上就折起袖子替她擦去眼泪,心疼地说:“长思,你别哭啊!是你抓的他又怎么样,他不也没推开吗?还顺势……做出那种失礼之事。”
对于这件事,他仍然没有松口的打算。
温长思摇摇头,只顾着哭,已不欲多言。
温虞安只得住了口,不提这茬,柔声地劝说着她。
就这样哭了一会儿,温长思似是惊醒了过来,“对了,阿江还在暗牢,我要去把阿江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