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妆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若是我百世轮回都要你去等,你去寻,这种苦我却是不舍得让你去吃。”
谢池春嗤笑,“这于我算什么苦头。”
宝妆还是摇头,“纵使你千肯万肯,我却是不肯,平白坏人登天梯。”
谢池春眼里的光暗淡下去。
“你没想清楚,我也不逼你。我说过皆随你心。只是婚事还是作罢,我知道你与景盛除了兄妹情谊别无其他。你不愿与我便罢了,若是……若是以后喜欢上了他人再定也不迟。”
“我意已决。”
这场婚事简直是来的又快又急,好像就是逼迫谢池春放手才来的。
谢池春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她觉得奇怪,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自打那以后谢池春只远远的看着她,知道她大病了一场,知道她不再唱戏了,她平时的爱好装扮变得与以前全然不同。
她的宝妆彻底不见了。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发生的一切。”浓雾中一声叹息,他们皆回到了山林中。
“可此事又与景盛何干啊?你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寻他。”将将实在是疑惑,实在是景盛在里面真真的就是背景板。
“一次偶然,我在梨花楼里发现了景盛留下的字。”
“什么字?”将将急的不行。
“十年可归。”
金决皱着眉,“所以宝妆果然有异。”然后他把见两个宝妆的感觉不同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