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钟童反问。
唐穆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能做到这些的只可能是宫中的人,只是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太子殿下身上,倒是忽略这点。”
钟童冷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悦,他明显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唐穆看着这样的他,接着说道:“殿下之前总是受伤,而每一次魏公公都不在身边,殿下既了解我,也该知道我不会不怀疑。”
“殿下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
钟童不说话,似是在等着唐穆说出那句话,唐穆笑了笑,说道:“殿下说过曾经看见太子殿下与一位大人在谈话,太子殿下手中有封书信,殿下因为好奇想要那封书信,结果却被太子殿下推下了台阶。”
钟童挑了挑眉,问:“有何不妥?”
唐穆道:“殿下可还记得自己当时神志不清,可殿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思路清晰,我很难不怀疑。”
“还有。”唐穆陈述这每一个他怀疑过的问题,说道:“魏公公领来了新侍卫,可之后我每一次来都不见他们,因为奇怪所以我让赵昊月多留意点,接过赵昊月在耳房边听见了有人在喊救命。”
这也就是唐穆进枢阳宫时先去了耳房的原因,和他想的一样,里面确实有死过人,只是现在被处理了,只有血迹还未干,唐穆猜想,那两个侍卫应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才会被害。
“你既然怀疑我,为何总要装出一副担心我伤势的模样,你不累吗?”
唐穆听了钟童的话却不知如何接,他点点头却又不完全赞同,半晌后,说道:“殿下不也是从一开始就有所计划吗?我总得有防备。”
“殿下回答我些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