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宣揉了揉眼睛:“叔,‘象’是保护‘将’的,初学者都懂的道理。”
“可如果是对手的棋,就不一定了。”容均沉声道。
明宣的手指一动,不做声。
容均果然输了,把棋一推:“了不得啊,长江后浪推前浪。”
“哪里的话。”明宣得意洋洋道,“这不是因为我们二对一嘛,胜之不武。”
容均意味深长道:“哪里胜之不武了?你俩‘金玉合璧’,这是相互扶持,戮力同心的结果。很好。”
话锋一转,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一枚戒指,问明翔道:“翔子,叔记得你身边有个得力的丫头,听说精通各种暗器和兵刃是吗?”
“您说若舞啊?”明宣抢答,“嘿嘿,若舞不单精通机关术,还有擒拿,刀枪棍棒,若舞可能干啦。”
“唉。”明宣重重一叹,“可惜小翔子不厚道啊,哥哥我问他要了若舞很久,他就是不肯给我。”
明翔无奈道:“皇兄要什么没有,干嘛非得要我的贴身婢女呢。”
明宣拉着明翔的膀子:“那是因为你的婢女好啊,若舞长的漂亮又能干,比我府里的那些个何止强了百倍。”
“可她也比你府里的那些个凶了不止百倍。”明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