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不悦,连斥太医无能,太医们无端端挨受了一通排揎,直到众人都退了,洪灿才把容妃叫到床边,容妃反应过来,他是有话说,便把伺候的人都挥退到外头,洪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对容妃道:“母妃,儿子有一桩要紧的事告诉您。”
容妃一头雾水。
洪灿环着容妃的脖子,和母亲扒耳朵:“母妃,宫里要有新娘娘了,父皇可喜欢她了。”
“什么?”容妃纳闷,“你哪里听来的闲话?”
“不是听来的,是儿子亲眼看到的。”洪灿笃定的从果盘里叉了一片贡梨,神秘兮兮道:“母妃您不是让儿子去父皇那里打探嘛,儿子去了,可父皇在病中,儿子便没有多做逗留。但儿子看到父皇桌案上有好多画像,儿子问父皇是不是画的新娘娘,父皇说不是,可母妃你猜怎么着?”
“如何?”
“今儿个儿子随敬王兄去箭亭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见了画里的那个人。”
“什么?”容妃还是半信半疑,“谁?”
洪灿坦白道:“是一个药局的女官,叫什么冬的,儿子不记得她的名字,但她生的可好看了,和母妃一样好看,儿子是到了箭亭以后才想起来的,她就是父皇画中的女子,想必父皇是喜欢极了她,才会在病中,日日夜夜还不忘描摹她的眉眼。”
此话一出,于容妃而言,无异于五雷轰顶。
“你确定?是药局的宫女?”容妃反复确认,“是叫冬什么的?”
容妃急切的扳住儿子的肩膀:“母妃问你,她是不是叫忍冬?”
“嗯嗯。”洪灿不住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怪名字,敬王兄特地问了她的,也是觉得她好看。”
第118章 沆瀣为奸 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究竟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