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哪里敢当。”红衣摆摆手,“只是觉得有意思的很,这普洱和大红袍泡出来的水汁,不仔细看的话,不亲口去品尝,会以为是同一样东西呢。”
“草本亦是如此。对吧?”红衣点到即止。
白芷心里一惊。
豆蔻还没明白:“比如呢?”
“比如?”红衣轻笑,“比如——外行看着,锦灯笼和秋海棠是不是有一点像?但是锦灯笼清热利尿,外敷消炎,全草入药,有清热毒之功效,秋海棠却有微毒,会引起皮肤瘙痒。芦荟有镇静之效,可若碰上有毒的秋海棠,便会加重病情。唉,药局的差事,可真是一点都错不得啊,两位姐姐说是不是?”
听到这里,再愚笨,也彻底明白了。
红衣方才说的,全是莲妃这次内服外敷的药。
白芷默不作声,豆蔻托在手里的茶碗,放也不是,喝也不是,烫手。
半晌,豆蔻道:“可,可这事全是茴香一人在办,我们……我们插不上手啊。”
“她一个人办岂不是正好?”红衣美目微阖,“出了什么事,查不到两位姐姐头上。”
白芷咬唇:“敢情小主都替我们想好了,只等我们……?”
红衣柔声道:“姐姐误会我了。我不喜欢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