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现在是凶多吉少了,温棠不会放过他的,现在已经已将他关进了大理寺里面。”
这些太后当然知道了,她
装作担心的样子,“只要事情不是弟弟做的,相信温棠也查不到什么,爹爹你何必如此担心呢?”
魏远道听见他这话,有些急切,
“那个击鼓鸣冤的女人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你的弟弟,要是再找不到证据的话,肯定会相信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
你弟弟在牢里面现在已经遭受到了刺杀,我怕他在里面再呆下去,凶多吉少啊!”
魏远道痛心疾首,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太后心里面有些不满,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装作担心的样子,“父亲,你先回家,这件事情女儿会尽力的!”
终于将魏远道送走,太后坐在椅子上,感觉头疼,对着宝珠宝珠招了个手,身后的宝珠,马上就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揉着太阳穴。
“太后莫不是在为二少爷忧愁?”身后的宝珠根在太后的身边好多年,对于她的想法也算是熟知一二。
“还是你懂我,家里那些人,个个不省心,要不是因为他手里还有哀家的把柄,这个烫手山芋,哀家才不会接过来。”太后微眯着眼睛,享受宝珠的按摩。
“如今接下了这个烂摊子,该怎么将他从牢里捞出来,还不让自己陷下泥潭?”太后自言自语,在脑海里想了一圈,都没有想到办法。
“娘娘,奴婢听说现在是由三王爷和一位姓沈的女仵作一起审查此案。”宝珠在太后的身后,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