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张手札的右下角都写着日期,大概每过三天她就会写一次,不过这些手札从半月前看都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流水账,到了最近十天才出现了一些端倪。
九天以前,省去那些稀里糊涂的佛轿祈祷语,大概内容是她不是很赞成太后那些残忍的做法。
毕竟众生各有命,她担心太后以后遭遇到报应,又说愿意替太后承受一切恶果,希望太后不要遭遇天罚。
沈娇娇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抬头和温棠对视了一眼,道:“这傻丫头别是为了给太后恕罪才去念什么心经吧?还是再寻找可以给太后恕罪的方法?”
“这个应该不会,那心经在后宫还是挺寻常的,平常送太后的贺礼,有些娘娘也喜欢亲手绣这些心经之类的东西。”温棠摇了摇头。
沈娇娇又继续读下去,越读,脸上的神色越是精彩纷呈,她们两个是轮着看的,彼此都没有往一个月以前再看的打算。
温棠读的还是一堆流水账,她却已经读到宝珠因为和太后的情谊不得不帮太后隐瞒,又是一堆令人头疼的祈祷词。
再紧接着,最近三天以来,每一天宝珠都有些手札,不过内容变了,之前她手札内容多半是
以太后为主角的,最近两天几乎都是在写自己的。
她在手札中写道她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人并非什么宫中权贵,而是一个内侍,不过据他所说,这个内侍对她极好。
手札中还举了好几个例子,其中一个是她有一日因为来葵水肚子疼痛难耐,那内侍竟然避开众人,悄无声息地照顾了她一整夜,连床单什么的都偷偷给她清理了。
宝珠原先还十分纠结要不要同太后说,但经过这件事之后她就完全不想要呆在宫里面了,只想要和这内侍远走高飞,并且写明了要何日去跟太后坦白,并且请辞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