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后拍了拍顾炎的手,眼睛肿得像核桃:“难为你还有这份心,哀家就知足了,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你。”
顾炎招呼着温炎两人落座,御书房是平日里大臣和他沟通的地方,他又是那种礼贤下士的性格,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椅子。
宫女鱼贯而入给几人奉茶。
“太后今天来是为了?”顾炎试探性地打断太后的哽咽。
太后擦了擦眼泪,道:“瞧哀家,哀家差点忘记了,哀家今天来,是想要把这个交给你。”她说着,从身后宫女手中拿过了一个木盒子交到了顾炎手上。
顾炎心中隐隐知道了答案,打开木盒子,里面果不其然装着一个白玉印章。
“内宫如今我也不想要管了,宝珠去了,原先宝珠没去的时候便是她日日夜夜陪着哀家管这些,如今……”
她说着,又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她擦了擦眼泪,而后强笑道:“本该不是哀家管的,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顾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黝黑的眼仁越发幽深:“太后说的什么话?朕要管这天下已经是昃食宵衣,哪有空再管内宫,你替朕管着,朕才没有后顾之忧。”
太后却连连推拒:“不要这么说,这么说委实是折煞哀家了,如今哀家不是不想替陛下分忧,只是我这山体每况愈下,请皇上体谅。”
顾炎闻言,顿时无话可说,只能嘱咐太后注意身体。
太后满脸虚弱地离开了。
顾炎脸上那些忧心悲痛之色顿时退了个干干净净,大声喊
了身边跟着的大总管劲来,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