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过神来,嫌弃的瞥了沈娇娇一眼,也不客气的就直接端走了她手中的八宝盒,这信手拈来的无赖行径沈娇娇忽然就觉得莫名熟悉。
她撇撇嘴,反正他又拿不过去。
那人磕着瓜子,“潮了。”
这监牢里环境就这样,他还以为这个是在酒楼看戏不成?有得吃就不错了还嫌七嫌八的。
沈娇娇没有理他,而是抓着那把瓜子挪步到正在与狱卒不依不饶的魏氏那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戏。
魏氏一朝成为了阶下囚,虽然一开始觉得保住性命就够了,可人一向是贪的,有一自然就想二
这落差感太大心里着实有些接受不了,一直都在大喊大叫的,吵的整个监牢都闹得不行。
狱卒掏了掏发麻的耳朵,根本就不理她,眼神嫌弃的在她身上扫了几下,随后扬长而去。
“哀家是太后!”魏氏趴在监牢门口,不依不饶的,到最后许是累了,声音低了下来,耳边传来两声低笑。
她面容扭曲,“沈娇娇!”
沈娇娇拍了拍手里的瓜子壳,咧嘴笑道:“这不是太后娘娘吗?怎么?下来体察民情的?”
魏氏嗤笑一句,“沈仵作在这里活得倒是安生!”
“怎么都得过不是?”
沈娇娇笑道:“这不还是托了太后娘娘的福!”
“哀家看你就是仗着三王爷有恃无恐!不像哀家,是被人陷害进来的……”魏氏恼恨着,心中有什么想一吐为快,却不想被对面人动作笑话听了去,最后只是抿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