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按照先帝的喜好培养出来的,十三岁那年被推了出来,可是,可是……”
魏像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笑不停,
“你可知,从小就被母亲订下了另一门亲事,梁家的哥哥,他温柔善良待我极好。
若是那样一个翩翩公子是我的夫婿,我恐是做梦都能笑醒,谁知,他家道中落,而我,也被永远禁锢与这里,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的家族为一个她甚至见都没见过的皇帝,她整整吃了十年的苦,结果在见到他的第一面,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赐金放她还家。
一百两黄金,买断了她十年泣血的青春。
太妃彻底疯了,她差点被她打死在她的寝殿之中,然后魏家就来人了。
她犹记得那年深秋瑟瑟,寝宫里所有的树都飘了黄,花草都枯败了,她荒芜的心却奇迹般的好似万物复苏。
一双满是血痕的手,就这么扒拉在镂空雕刻的格子门后偷偷看着大殿里一身锦衣华服的陌生女人。
她面容姣好与太妃言笑晏晏,怀里还圈着一个小孩,语气是她十年光阴里从未
经历过的温柔。
说是陌生,可是她们之间却有着最紧密的联系,她的母亲,和她的二弟,亲生的。
她虽然被寄养在太妃身边,耳提面命的也有魏家。把她送进来的人,是希望她能极荣极贵,自然不会让她忘了她来自哪里,以后该偏向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