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假扮国子监教生陆元泽的原因?”沈娇娇抓住了重点。
陆鸣并不否认,嗤笑一声:
“哼,不错,我的确假借了他人身份。那些女人,平日里佯羞诈愧,自诩知书懂礼的闺秀碧玉,其实呢,一个个的都是不知廉耻的浪子!”
“人都不在了,你又何必在言语上如此刻薄?”逝者已矣,生前哪怕品行有缺也不应这般诋毁,沈娇娇忍不住为那几个姑娘打抱不平。
“我说的就是实情!”陆鸣眼神放空,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让沈娇娇有些胆寒的阴恻恻的笑容
:“你知道吗?那些女子为了讨我欢心,每日里描眉画眼打扮得花枝招展,自以为美,可是她们最美的样子,是她们死的时候……”
“说重点。”温棠敏锐地感觉到了沈娇娇心中的不安,伸出手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冷然看向陆鸣,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逼视的气息。
大约是被温棠的眼神震慑到了,陆鸣没有再东扯西扯,收敛了之前的神情继续回忆道:
“我用了陆元泽的身份在诗友会上展露头角之后,那些个愚人大都以我为尊,巴结讨好。
那几个女子更是暗地里给我写了不少情诗,听说那胭脂铺的姑娘还有未婚夫婿呢……”
陆鸣关于几个姑娘的陈述与之前对街坊邻里的调查大不相同,到底是受害者生前表里不一。
还是陆元泽企图给自己洗脱部分罪责而胡编乱造?沈娇娇陷入了沉思,一时不知道该信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