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来看看案件调查到什么程度了,毕竟这么多官府的仵作停留在自己的香龄馆里面,也不是个事啊。
“
老板,阿香姑娘有没有什么熟人啊?”
“熟人?阿香性子古怪,鲜有人来往,要不是看她有些姿色,会些琴艺和舞艺怕是都待不下去了。”
妈妈摇着扇子细细的回想,不过阿香倒是为她赚了不少的钱,很多客人都是为了一赏阿香的舞姿特地过来香龄馆。
“对了,她倒是有个常来的客人,是皇商沈暮言。”
“沈公子可是很欣赏阿香的,每次过来都要赏她几百两银子,几乎毫不手软,要是赶上沈公子开心,还会给整个香龄馆的姑娘们赏钱。”
妈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对着沈娇娇说道。
回想到这个沈公子,妈妈是喜上眉梢,不过转瞬即逝,现在阿香死了,说不准以后这个沈公子就再也不会光顾香龄馆。
沈暮言?
温棠听到这个名字,眼中有异,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和这个案子有牵扯。
之前温棠派人调查过沈暮言,也让沈暮暮去专门见过他,但是这样的一种人为什么会跟这个香龄馆女子纠缠到一起呢?
就算是想要吃喝玩乐,以他的财势地位,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难不成,沈暮言跟这个名为“阿香”的花魁有什么纠葛吗?
沈娇娇倒是对于沈暮言这个人毫不熟悉,不过既然这个妈妈表示他是阿香的常客,倒是可以调查一番。
毕竟现在毫无头绪,从死者的社会关系来突破,也算是常规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