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就是南阳府的少爷么?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皇亲国戚啦?这儿可是天子脚下,南阳府连家仆都这么嚣张?难不成你们还想要造反赶人?”
见她竟然知道船上何人,两个大汉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他们船上可没有刻着南阳府的旗号,这丫头要么就是真的没有什么来历只是知晓南阳府的风留韵事。
要么就是真的是身份显赫到可以知道南阳府少爷具体动向因此无所畏惧,但无论后一种可能性有多小,都不是他们能承担的起的。
于是两人也不便再动手赶人,只能像门神一样盯着她。
沈娇娇装完了,就开始再心里面琢磨着该怎么样才能拿到上船的邀请函,这里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也不能知道谁手上有邀请函。
就算知道了,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她明目张胆地去抢也不可能成功,就算成功了这两个大汉也不可能眼瞎看不到,明知道她地邀请函是抢来的还放她上去。
沈娇娇心里焦躁又纠结,怎么也绕不出这个弯,偏偏脸上还要强装淡定,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不远处盯着她的季临枫也十分纳闷,但是沈娇娇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是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
南阳府的少爷今日是为了宴请朋友才包了船,否则也没有必要用到邀请函,至于为什么宴请朋友。
少爷就是爱这么挥霍无度,反正他家有钱,爱干嘛谁都管不了,可是偏偏是在船上。
若不是在船上,沈娇娇准能找办法混进去,她总不能跳河然后爬上去吧?先不说她水性委实一般,就是她怕她没跳上去就被叉成个筛子。
于是她把所有办法都想了一遍,就是没有一个靠谱的,正当她绞尽脑汁要放弃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重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