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早上时温棠便跟她说了,所以沈娇娇自是知晓的。
她看着季临枫消瘦的脸庞同眼下的乌青便知晓,这些天因为这个他恐怕是吃不好睡不好,一时不免又感叹了两句国君难当。
季临枫听后却只是笑了笑,他道:“在其位谋其事,朝廷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也习惯了。”
沈娇娇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顿时倍感欣慰,她拍了拍胸膛,道:“你放心吧,温棠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事儿九言堂这边会好好配合的。”
季临枫听她这么说,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应了一声,便起身了,
“我得回去了,眼下粮草一事还没有结果,多少人的眼睛就盯着宫里呢,我要是出来太久难免会有争议。”
沈娇娇自然能理解,却也觉得他这个国君当的实在是辛苦,是以还特意顶着风寒送着他到了九言堂门口。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娇娇这才重新回了自己房中。
另一边儿,国都中一家酒楼的雅间内,几个人坐在桌前,面上的神色都有些阴恻恻的。
对于季临枫向各商户收税,他们自然是有些不爽的,可就算心里再不情愿,那也不能明摆着同朝廷作对。
更何况此次向商户收税一事还跟边关的粮草扯上了关系,他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一片安静中,雅间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的那人身上还沾了些雪,声音也急匆匆的,“好端端的,怎的要向我们收税?”
“国库吃紧,朝廷那边儿这是想让我们出送往边关的那一批粮草钱。”坐在桌前的一人回答。
他这话算是成功将众人压在心底的怒火挑明了,有人冷哼一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