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极其缓慢的踱步回去,脚下的步子十足沉重。
因她维持着低头走路的姿势,不知不觉撞入一个温热的胸膛。沈娇娇有些吃痛地捂了一把额头,嘴里不忘叫嚣:“怎么走路不看路呢?”
脑袋侧方发出一声男子的轻笑。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多滑稽,沈娇娇有些慌乱地挽回:“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
温棠低低笑过一番后,顺着她的话头转入正题:“冒冒失失的人来看看某些人怎么送个大夫这么久。”
因他调侃来的突然,沈娇娇面上一时染了极其明显的红云,磕磕绊绊的狡辩:“我就是问问还能不能救嘛,好奇什么毒这么神神秘秘的。”
温棠饶有兴致地挑动左半边的长眉:“那你问出来了是什么毒,该怎么治了吗?”
提及奇毒,沈娇娇难免有些受挫。
见温棠兴致勃勃地取笑自己,一时没忍住伸手在他肩上砸了一记:“当然没找到。人都救不活,那我们能去哪里找线索啊,你还不快点想办法,在这里取笑我。”
温棠十分受用地佯装往后一倒,随后又站直身子,面上透着几分严肃:“治病救人这事我怎么会有经验?”
沈娇娇似泄气的气球似地长泄了一口气,最后鼓起腮帮子,愤愤不平地歪着脑袋瞧温棠,大有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你也不懂,还好意思笑我,如果不是为了探听那个什么鬼黑衣人的信息,用得着这样费心费力救人吗?”
虽嘴上如此说,但沈娇娇一向是有原则之人,无论如何也断然不会见死不救,何况此人眼下危在旦夕。
若此番不尽力挽救一回,恐怕沈娇娇往后又要愧疚上好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