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的。
而且假传圣旨是死罪,谁会冒着这样的罪名过来?”
沈娇娇欢天喜地地说道:“那这么说,小皇帝答应了我们退隐的事情了?”
“嗯,”温棠微微地点了点头,他又解释道:
“也不能说答应了,毕竟我还得到平安县去任职,也算是一个朝廷命官,怎么说,也不算是退隐吧。”
次日一早,王府的门前停了三辆马车,一辆马车是沈暮暮的,一辆马车是沈妍妍的,这二人得知温棠和沈娇娇要离开京都,回到平安县。
便一大早过来给二人送行。最后一辆马车是王府给温棠和沈娇娇准备往平安县的马车。
沈妍妍一见到沈娇娇,两只眼睛就开始泛红,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沈妍妍就开始抹泪了。
沈娇娇拿着一张手帕,走过来,拍了拍沈妍妍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妍妍,你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动不动就抹眼泪的。”说着,就拿着手帕给沈妍妍擦眼角的泪珠。
“人家想你才抹泪的,你还说我。”沈妍妍发气地说道。
此时,姐妹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笑出声来。
旁边的沈暮暮开始打趣道:“怎么一回事儿,刚才还抹泪的,怎么现在又哭了?唉,女人的世界,我是真的搞不懂!”
“所以你才要尽快找个姑娘,好好地理解一下女人呀!”
沈娇娇望着沈暮暮,她打量着后者,现在沈暮暮比沈娇娇还要高半个头,的确是老大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