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已经二十二岁了,可这是二十几年来,她头一次感觉到放松,舒坦。
冷然给阮柠找了一条小薄毯,盖在阮柠的膝盖上,突然被温柔对待的阮柠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忙接过薄毯,点头应谢。
伸手时,伸长的胳膊就从薄薄的衣袖间露了出来,明晃晃地刺进冷然的眼里。
冷色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冷着脸,声音有些低沉,沉声听不出喜怒,冷静地问阮柠。
“他还打你吗?”
“嗯。”阮柠先是应了一声,然后放下了自己手中冰冰凉凉的杯子。她不敢拿着冰水讲故事,她怕故事里的冷意,同着手中的杯子一起,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不听话的时候,不随便他摆弄的时候,他……他就会打我。”
冷然的眉头一颤,她抿着唇半晌没有开口回应阮柠。
见冷然不说话,阮柠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她害怕多说多错,只得静静地等。
“他第一次迫害你,是什么时候?”
被提到正事,明睿就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冷然一番,直到没有在冷然的眼里看到伤害之意,这才冷静自持地接道。
“在阮柠四岁的时候。”
冷然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