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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然有些好奇地看了一出变脸大戏,直到阮柠低下头后半晌,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没有刚刚表现出来的那般紧张了。

“如果阮浩南报警呢?”

“有警察会联系你,你告诉他们,你已经成年了,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没有失踪的事,反倒是让他们多注意着阮浩南的情况。一个成年的二十多岁的姑娘,好端端的生活着,不存在失踪的道理,又不是被人给拐跑了,所有的监控都不会显示出你被诱拐的倾向,所以你为什么要怕。”

因为以前也有过,却不是这样处理的。

她会被找到,会在阮浩南的歉意赔礼下之后,又在警察的劝导听话之下,被阮浩南再带回去,紧接着就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冷然大概能从阮柠的神色当中读出来阮柠的担心和害怕。

因为对于大多数人的家庭来说,父亲即便不养孩子,也不大可能会是畜牲。

偏偏这种极少数的畜牲,又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裹着高大的为人父母的皮囊,内里却已经恶臭到令人作呕,然而旁的人却只窥探到了他们的身份,却不知道在背着光的地方,他们又做着怎样的,下作的事。

所以会反过来规劝生为孩子,体谅父母的难处。

一直到阮柠已经二十二岁了,原本她可以早就从阮浩南的魔爪之中逃离下来的,可偏偏没人告诉她你可以,也没人帮忙她完成,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逃跑之后,再又一次又一次地轮回新的炼狱。

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哪一位在听冷然说话,听罢后认真点头:“意思还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告他是吗?”

“你没有证据。除了他打在你身上的伤之外,你没有更加有力的证据指明他侵犯了你。”

阮柠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