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柔把头轻轻靠在床头,又吸了两口烟,烟雾缭绕中传出她极淡的声音:“我得了失忆症。”
简澜往安以柔跟前探了探头,用手轻轻戳了戳自己一张精致的脸庞:“那你怎么就认得我了?”
安以柔把烟叼在嘴角边,摊摊手:“我得的是选择性失忆症。现在还记得你,可能再过两天就会把你忘了。”
简澜不仅觉得心塞,更觉得牙塞:“柔柔,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安以柔忙叫停:“打住打住,谁跟你是夫妻了,我们顶多是春风一度,各取所需。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老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简澜下意识皱着眉头:“我们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吗?”
安以柔忽然笑了:“和以前一样,你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哟?碗破了重新粘起来,不还有裂缝吗?破碎的感情还能回到原点吗?”
安以柔的话顺着青烟白雾一同往外飘,飘进简澜的耳朵里,清晰可闻。
简澜没说话,氛围忽然间有点沉默。
安以柔又抿了下唇角,笑着说道:“又不是非要做对象,做情人不好吗?各取所需,又不用顾虑。”
简澜觉得这女人真欠揍,只不过她没舍得揍下去。
安以柔垂头看了一眼腕表,又对简澜道:“都快十二点了,时间也不早,我该起床,你也该去买衣服了。这尺寸问题不用我多说,你应该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