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畔,奈何桥上。
猫辞扶着鱼祈的轮椅待在奈何桥的一边,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场景。
她们刚一到奈何桥,孟婆就严厉的命令双瑯跪下,并示意鱼祈不准说话,然后这一跪就这么跪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就在鱼祈都快忍不住想替双瑯求情时,孟婆开口了:“知道我为何让你罚跪吗?”
“不知。”
孟婆哼了一声,给出提示:“那还记得上次让你罚跪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六百年前我打了二哥的鬼使。”双瑯声音有些低。
“是因为你打架吗?”孟婆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点儿说,为什么!”
双瑯恨不自在的瞟了一眼鱼祈,之后才不情不愿的大声回答:“因为我打输了。”
“?”鱼祈有点没明白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孟婆点点头:“原来你还记得啊,那婆婆从小是怎么跟你说的?打架可以,但不可以打赢不了的架,也不可以做没有把握事儿!”
这话听得鱼祈有些无语,必须打赢才准去打?可没打过怎么会知道自己会不会赢。
“双瑯一直谨记婆婆的教诲,自那之后,便再没有输过了!”双瑯说到没有输过时,故意抬高了几分音量,并又看了鱼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