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怀然冷冷看了过来。
自贝容从天桥下面把肖怀然捡回家到现在,他们已经相处半年多了,贝容也清楚肖怀然不是什么坏人,虽然身手不错,但绝不伤人。
此时便也装着胆子往下说了:“看什么看!那晚是你自己喝多了说的,我又没逼你,什么拜过天地了,什么不要走啊,不是你媳妇是什么?”
肖怀然带着几分不悦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不再理会贝容。
但看见今日的太阳很大,他又皱着眉把车窗关上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被贝容看在眼里:“你是不是怕太阳?”
肖怀然闭上眼不打算理他。
贝容闲不住嘴开始挤兑他:“一大老爷们成天跟个小姑娘似的,出门就要打伞,怎么着您见不得光啊!”
“对了,你身上这些伤疤都是怎么来的啊?是不是被鬼抓的?还是你以前受过什么虐待,我觉得……”
“接下来去哪儿?”肖怀然终于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了,出声打断。
贝容心情很好的吹了个口哨:“这一笔够咱们花一阵了,接下来就先休息几天,爷带你去旅个游怎么样,高兴吧?”
肖怀然不置可否,他只是为了转移贝容打探他过往的注意力而已。
果然,一旦开了另一个话题,贝容便不停的往下说了:“咱先回去接上你那个宝贝大棺材,然后包一架私人飞机直接飞y市,先说好啊,这包机的钱你付八成,要不是为了你那个神神秘秘的大棺材,咱至于花这么多冤枉钱包机吗?”
“嗯。”肖怀然没有意见,那棺材里放着阎罗王给他做的新鬼体,他的确不放心离开那鬼体太久。
看了一眼遍布伤疤的手,他的鬼气已经攒的差不多了,也许是时候换一副鬼体了,倒不是因为美丑,而是他想摆脱和东君有过的任何过往,这副被伤透了身躯便是这过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