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运动能力和嗅觉都没有得到强化。”我说。

“我也和你一样。”她说,“所以,我在提到我们是不是狼人的时候,才会用到‘很有可能’这个说法,而不是‘一定’。”

“既然连嗅觉都没有得到强化,那么……先不论阿虚的问题,至少我和你是狼人的概率不应该很低吗?为什么还要用到‘很有可能’这个说法?”我问。

“因为狼人的嗅觉可以辨别出同类。”她缓缓地说,“我已经套过其他狼人的话了,他们都可以嗅到我和你身上的……独属于狼人的气味。”

闻言,我看向阿虚。

阿虚连忙说:“我闻不到这种气味啊。”

“那是因为你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待在这个充满狼人的大堂里面,还没有接触过正常的人类吧?既然如此,也就谈不上分辨谁是狼人谁是人类。”她说,“只要你再去接触一下人类,应该就可以与狼人的气味形成对比和区分了。”

我稍微地思考了一下。

“狼人们的嗅觉,是必定会比正常人强大的吗?”我问,“有没有那种特别的狼人?我是指……既没有超越人类的运动能力、也没有非一般的嗅觉的狼人。”

“没有。”她斩钉截铁地说。

这就很奇怪了。

在场的狼人们可以从我和雾切响子的身上嗅到狼人的气味,但是我们却没有狼人的特征……那么,我们究竟是狼人,还是人类?

这个问题即使放在眼下思考似乎也是出不了结果的。

“最后,还有一条情报。”雾切响子看向我,“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什么事?”我问。

“你有说过,我和你是在一个月前同时加入这个维克多家族的吧?”她说,“理由其实很简单,其实是因为……”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