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夏目一惊。
我紧接着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唔,其实也没多少根据,只是我恰巧在前不久的生存剧本里……在一个如果不赶在清晨之前逃出生天就会被核弹一起炸飞的美国城市中遇到了很多很多的活死人罢了。”白井说,“所以现在一碰到这种尸体从墓地中消失的事件,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是不是死者复活了……”
夏目像是很冷一样缩了缩,小声地问:“那种剧本难道很常见吗?”
“应该不算常见吧,不过我也遇到过一次全城的人突然发疯袭击其他活人的剧本,如果不在一定时间内通关就会变成他们的同类。”我回忆着自己过去经历的河狸市生存剧本,“说不定你以后也会遇到类似的剧本。”
“呃……”夏目好像更冷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夏洛特自己走出了坟墓。”我对白井说,“在夏洛特的墓地旁边有很多土块堆积,像是有人用铲子将土挖出来然后堆在了那里一样,如果是夏洛特自己走出来,应该不会留下那种现场。”
“是吗?”白井思考着,“那么,难道作案的是威廉姆斯医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自己也不自信。
看来她也与之前的我有相同的想法,首先就将目光聚焦到了看似最不可能作案的人身上,不过,既然连她都那么想了,我反而觉得犯人不是医生,至少,我认为守秘人不会把谜题设置得那么“意料之中”。
“应该不是威廉姆斯医生吧。”夏目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在巴士上见过他一面,他不像是那种人。”
“是直觉吗?”白井不置可否,“说起来,我在来之前,从教堂里面的其他修女口中听闻过威廉姆斯医生的事情。”
“她们是怎么说的?”我问。
“那个医生似乎在小镇中的评价很高,并且很有名望……”
随着白井的讲述,我逐渐地对医生有了更多的认知。
与一年前才搬来小镇的宁海不同,医生是在小镇上土生土长的居民,他的父亲名叫理查德,在大城市的医院工作。因为久居外地,理查德很少回家,所以就将自己的儿子交给了妻子照顾。大约三年前,在一次家庭纠纷中,理查德与妻子离婚,而医生则在同一年开办了一家诊所赚钱生活。
半年前,理查德因染上重病而去世,医生继承了他不菲的遗产,继续不温不火地经营着自己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