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他束手无策之际,是季无念替他保护了这一方百姓。

“展鸿?”季无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皇帝收了神,“展鸿知道。只是季仙长,那昨日之事?”

“该是魔修作乱。”季无念说,“不过昨日两人已被解决,只是还得提防魔族有什么其他动作。”

季展鸿垂眸,“人间孱弱,即便我身为帝王,如此仙魔之事、却也只能束手无策。”

“让这天下安定、百姓安居,便是最好的策,”季无念说,“魔,乃人心之阴暗。若非生活已无阳光,又有多少人喜欢终日身处阴影。”

“然仙魔强力,”季展鸿叹一口气,“不过寥寥几人,便已将月港生死玩弄于掌间。我等、毫无办法。”他抬头,“姑姑,我现在才知,您当年交给我的这个皇位、是有多重。”

他的对手不仅仅是政敌、天灾,还有神鬼妖魔,是一切想要染指人间之生灵。

“我知道你能做得好,”季无念虽是少女模样,在拍他肩头时还是那个长辈,“展鸿,我非常肯定,你能做得好。仙有仙途,魔有魔道,人间终究还是人的人间。你看千年万年之前的仙魔大能,即便有翻山倒海之能、还不是会陨落?而我人族繁衍生息,代代相传,繁华至今日,又有哪界能比?”

季展鸿沉默一会儿,又轻轻笑,“姑姑去过其他几界么?就这么肯定?”

季无念一怔,也随他笑,“算是去过吧。”

“去过?”月白侧目。

季无念十五岁上三清,在山上修炼十五年,而后一直被禁足至今。她是什么时候有机会游历各界?

偷跑下山?

还有那个“算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