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念一愣,又笑出来,“那有没有碰上什么神兵利器?”
齐丰虽然天资普通,但确实对炼器有一些痴迷。不过是他平常为人温和,甚少有人看出。
“也没有,”齐丰低头,杯中酒就没有尽的时候,“去人间不过是体验体验,我也不期待有什么奇遇。”
“……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跟月白一起偷听的九一发出如此评论,“跟你有点像诶。”
月白才不理他。
饶是齐丰如此,季无念也在锲而不舍得与他交谈,只是回话总是只能说上一两句,就只能另找话题。
齐丰显得有些沉默,会看着杯中酒发呆。
“师兄,”季无念放下酒杯,仰首,“当年我们一起煅剑,还是你对我诸多指导,不然我也煅不出这‘习风’。”
长剑应声而出,剑纹映月光。
齐丰看那长剑周身光芒,眼中总算有了些许光彩,却又很快散去,“也是你对炼器很有天赋,我说的那些…不过是基础罢了。”
“众人都说是我天赋异禀,”季无念嘴角似有苦涩,“却无人知……”
月白与齐丰一齐朝她看去。那后半句话却再不会出口。
季无念转了语气,“师兄,刻苦修习是不错,但生来聪颖、就是罪么?”
“自然不是,”齐丰说,“天赋高低乃上天之定,人勤能补拙,谁能知道到了最后究竟胜者为谁?”
只是人心难测,各种贪嗔痴恶免不了生出更多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