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划过鲜红嘴唇,季无念总算觉得自己的怒火被血气压下去一些,“我属兔。”急了会咬人。

看另一个人变脸让季无念心情好一些,心情一好就会心软,一心软就会心疼。

刚把对方气到的两人又坐在门台上上药。月白偏着头,衣襟微微拉开。季无念将药粉在她的伤处抹开,轻柔得不像话。那处伤口也很争气,一会儿便消失无踪。

“什么时候找到这儿的?”

月白的颈线修长,一条探进衣襟、引着人的目光又到那露出些许的锁骨。她说话时颈侧会有微微颤动,让季无念想再咬一口。

上药的手动作不对,久久得不到回答的月白不得不提醒她,“你是入魔,不是缺血。”更不需要拿她的脖子磨牙。

季无念笑出来,手掌按在那处已经消去的伤处,“你皮质太嫩,让人很难忍住。”

九一忍不住了,“……这什么虎狼之词。”

替月白拉好衣襟,季无念倒真没忘记月白的问话。坐在她身边后,季无念便与她一起仰头看月亮,“很久之前就找到了,”她侧过身,笑道,“我可是有暗卫的人。”

所以很久之前,她就想过凌洲这个名字了。

月白不动声色,看向某处墙角,“你的暗卫也包括这些小妖么?”

季无念朝那边招了招手。

墙角杂草微微抖动,一只山猫竖着耳朵从里面钻出来,几步走到她们面前。山猫毛色顺亮,一双耳朵竖起、十分威严,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凌洲,好久不见。”

“阿山,”季无念抓了抓山猫的下巴,让他眯起了眼睛,十分可爱,“这是月白。”

月白可看不可动,十分手痒。

九一给此场景取了一个名字,“不能撸猫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