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手感不一样。”月白的目光投向那个墙角,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东西碰到了自己,月白侧首,是季无念在摸自己脑袋。

“刚刚的不够,”季无念理直气壮,“要补。”

呵,想得美。

指尖发丝快速划过,季无念还没反应过来、手底下那颗脑袋就跑到了一人高的位置,还戴起清冷面庞、活像刚刚那个疯狂蹭猫的人不是她一样。

一道白光掉进季无念怀里。季无念举起看,是一片晶莹剔透的鳞片。

“这是……?”

“逆鳞。”月白拍拍身上的毛,召出青峰。

季无念往后躺在门阶上,美人慵懒,“不会是你的吧?”

“我扒的。”

青峰一晃,此地只留季无念一人、细细端详手中鳞片。

匆匆赶回的月白没回五时峰,而是回了青临殿。抱起长了一圈的晚晚,月白坐在屋顶看远处青白渗红,露出丝丝金芒。

这两日日过得太奔波,便想这样闲一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