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听师尊提起,不过要去、只怕还是管师姐她们先。”洛长河看看叶二,“昨日让展师兄和管师姐带队该也是为此准备的。”
“门中应该也有许多金丹修士,”叶二问道,“他们不去么?”
“许多结了丹的师兄师姐已经在外游历了,门内留着的应该也会去一些吧?”赵棋推测到,“不过金丹弟子都可独当一面,应该不需要像我们似的成群结队。”
“门中进阶的弟子都会出去游历一番,看俗世、看凡尘,脱俗世、脱凡尘。”洛长河给叶二解释,“也算是修炼道心的一种。”
“我记得洛师兄你是去年筑基,”月白看他,“那你也去游历了么?”
“嗯,”洛长河点点头,“回了一趟家,见了见父母,也去四处转了转。不过我下山的时间短,几个月便回来了。”
“洛师兄,”叶二驻足,似有不解,“家有父母,便有牵挂,为何要来修仙呢?”
洛长河和赵棋都是一愣,似乎这是个奇怪的问题。洛长河想了一番,“儿时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修仙机缘万中无一,那时只觉得自己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后来、便也就这么下来了……”
理由稍稍有些无聊,却也真诚。
叶二又问,“那洛师兄、见过魔修么?”
洛长河摇头,“除却齐丰……我是没有见过的。”
目光又转向赵棋,她也是摇摇头,“我也不曾见过。”她点了点下巴,“这几十年,魔修多是蛰伏……要说多见、只怕还得是掌门那一辈了……”
这个月白倒是在钟阁诸多书简中读过。据说自千年前的大战后,魔族便长居魔界,虽也会引人入魔、但都不至于掀起太大波浪。仙魔两道时有摩擦、也是有来有往,没弄出太大乱子。而这上一次大摩擦,也已经要追溯到八十年前,难怪他们这些还未结丹的弟子与魔修了解不深。